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不过是个异乡人,竟胆大包天,敢拿他的宫人作引,炼化蛊虫。此等事若再忍让,他便也不配再当这个皇帝了。
“毕又。”
重伤的毕又从阴影间走出,正欲叩首却被喊停。他接过颜霁泽丢来的令牌,俯首听令。
“那些个毒害人性命的虫子,朕一只也不想再见到。处理干净后,想个法子震一震南巫的人,莫要让他等认为,我碧清国人皆是蜷缩巢中的病猫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待毕又离去,屋内又安静了下来。可当颜霁泽批了几份奏折后,才猛觉出有哪里不太对。
转头,只见方才还在漫步梦境的景月槐早已醒来。她正裹着被子,哀怨的望着他。
真是个狗皇帝。处理国事为什么非要在这里,后宫不能参政,这种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他都记不住吗?害的她一句话都不敢听,连懒腰都憋着不能伸。
“槐儿,来。”他招了招手,在一旁批阅完的奏折中抽出了什么,“既醒了,我有件事要你帮忙。”
要她帮忙?还有狗皇帝求她帮忙的这一天呢!?
景月槐赤足踩在干净到反光的地板上,踮着脚跑了过去。她窝坐在软塌上,凑去他身旁,只留个了脑袋在外面:“什么事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