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泽握紧手中刀,望着早已不如自己高的兄长。他双眼微红,无论如何在心中说服自己,他就是抬不起手,也杀不了自己在这世间最后的血亲。
“颜霁泽!颜霁泽——”
许是太过揪心,他竟在这空无一人的皇子府中听见了景月槐的声音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,犹犹豫豫,不敢下手。
他自嘲的笑了笑,闭眼又用力睁开。
随后,在颜文煊平静的诉说声中,颜霁泽抬起了手。
景月槐搬开堆积在墙角的杂物,爬上了老旧的木箱。她奋力跳起,攀住墙沿,蹬踩着墙壁,费力的翻过身去。
就像是怕别人爬墙偷看一样,二皇子府的墙格外的高。若非她有些练功的底子,只怕也是翻不过来的。
但是,墙下这一堆乱石是干什么的,她没有落脚的地方啊!
真麻烦,狗皇帝真会给人添麻烦!要不是为了拦他,她也没必要冒着会被侍卫当场抓获的风险来这里。
也不知道侍卫什么时候回来,可别把她给逮了。
“何人擅闯二皇子府邸!”
一道雷劈在景月槐的心底,她咬牙,暗暗发誓,以后绝不会再想些不该想的事。
回头,只见被支开的侍卫已匆匆赶回。他亮出腰间佩刀,眼看着便要上墙来捉她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此处是二皇子府,不容他人驻足。你是何人,还不报上名来!”
好在这侍卫看上去是个新手,并不知道话多只会放跑像她这样的不轨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