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颜霁泽含情脉脉的双眼,景月槐便觉得有羽毛在轻挠她的心。她舔了舔干涩的双唇,耳朵微红,不自觉蜷起手指:“我……好像是答应了,又好像是没答应。”
兰秋缝衣服的手一顿,不解的抬起了头:“娘娘此言何意,奴婢不明白。”
景月槐戳着桌上的瓷杯,小声道:“就是没答应。”
都怪她这张嘴!戒指戴错就戴错吧,为什么要指出来啊!不尴尬吗,多尴尬啊,当时为什么不先答应他再说别的啊!!
可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?此刻颜霁泽心系朝政,人也被成堆的奏折埋了起来。只怕不处理完林家余党,与南巫划清界限,他是不会有空闲来瞧她一瞧的。
想着,景月槐无奈一叹气。像是化掉一样,瘫在了软塌上。她抱住一旁的靠枕,整张脸埋了进去,胭脂蹭脏了干净的绸缎面。
“槐儿,怎么了?”
“别闹了兰秋,你学他说话干什么。”
“?槐儿,你仔细瞧瞧我是谁。”
景月槐一僵,这才发现耳边是个男人的声音。她猛地抬起头,垂落面前的栗发像是给双眼蒙上一层幕布。颜霁泽的脸近在眼前,带着几分朦胧感。
他俯身,温柔的拨开长发,点了点正发愣的她的眉心。兰秋在一旁垂头笑着,手中拿着未缝完的衣物。
颜霁泽?!他,啊,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