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。
不安的心渐平静。景月槐躺下身,望着床顶出神。
好像,昨天颜霁泽曾说……子人不日便要回西洋了?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屋门被推开,带入了花的香。颜霁泽穿着沉而重的皇服,头冠的珠帘摇晃着。他走上前来,格外的神清气爽。
“槐儿,该走了。”
景月槐缓慢的坐起身,轻轻一点头。她如平常一样安静的坐在妆台前,眼中却隐隐透着不安。
南巫的事尚未有定论,子人又马上要回西洋。嗯……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,让他事事小心些的好。
颜霁泽揣着袖子,眉头微不可察的一蹙。他扭头吩咐了沈木几句,迈步离开了秋实宫。
系统伏在梁上,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息。它直起身,悄悄地跟了出去。
只见颜霁泽拐入无人的宫巷,唤来毕又,神色严肃道:“朕未来后宫的这两日,子人可曾来过秋实宫?”
“属下未曾见到子人殿下到访。”
“那旁人呢,像是什么眼生的宫人,奇怪的野猫野狗。”
毕又想了想,道:“也未曾有。”
既如此,她神色怎会有异。
颜霁泽一时想不到缘由。下意识去瞧毕又时,只见他目光炯炯。
“你可是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