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的蹙起眉,手下意识地落在了他的额上:“你发烧了?”
颜霁泽牵住她的手,笑着摇了摇头。显然,他是喜极而泣。
“槐儿,你如今是这世上最金贵的人了。”说着,他又低头抵住了她的肩,“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,槐儿。谢谢你,谢谢你。”
景月槐仍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,她眨了眨眼,犹犹豫豫道:“我……干了什么吗?”
她最近懒得都快能与槐角作比较,可没有时间去做什么好人好事,他到底在高兴什么?
“槐儿,你有喜了。”
“哈?!”
温暖的大手覆盖住她的,而后落在她仍十分平坦的小腹上。
颜霁泽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,双眼是从未有过的明亮。他渐将她的手握做拳状,神色无比坚定:“我定会让你我的孩儿成为这世上最幸福之人。”
景月槐这才明白,入夏之后她百般的不适究竟是为何。
原来是因为怀孕了才会如此……可她前几天还吃冰西瓜吃到肚子疼,这……不会有事吧?
想着,她抬头悄悄看了眼仍沉浸在喜悦中的颜霁泽。显然,他并不知道此事。
握着她的手突然松了开,颜霁泽大步离开,去一旁搬过了什么,低头认真的写着信。
“你干嘛呢?”
“写信。此等天大的好事,自是要与远在西洋的乔斯达陛下分享。说与月兰是没什么用了,臭小子动作真是快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