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，她太贪心了。

这丫头细皮嫩肉，年纪不大，不像是能杀人的主。

过了片刻，老鸨柔情一笑，道：“小妹妹杀过鸡吗？你敢杀人吗？”

凌澈目光一冷，碎瓷片割破龟奴的脖子，然后狞笑着问：“你要试试吗？”

龟奴只觉得脖子一痛，接着温热的血流了出来。

见到了血，一些姑娘吓得尖叫。

老鸨冷着脸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挥了挥手，骂道：“让她走！”

凌澈冷笑一声，挟持着龟奴走出这怡红院。

“呸，臭不要脸的老巫婆，欺负我新来乍到，还想逼良为娼！”走出去的时候，凌澈心中全是气，一边走一边骂道。

龟奴畏畏缩缩，道：“姑娘，你，你可以放过我了……”

“闭嘴！助纣为虐，杀了你也是活该！”凌澈看真的没人跟来，便收回手，顺带踹了一脚龟奴，道：“滚！”

龟奴回过头，看了凌澈一眼，扭扭捏捏。

凌澈问：“不走吗？趁机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走，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
龟奴鼓足勇气，说：“你，你以后还会回来吗？”

凌澈：“不会。”

龟奴又问：“不会回来看我吗？我，我这次帮你出逃了。”

“是你帮的吗？没有你我随便抓一个人也可以逃出来。”凌澈哼了一声，转头就走。

龟奴怅然所失，离开了。

凌澈心道：难道我还真是狐仙转世，能蛊惑人心？不然这龟奴怎么看她的眼神不对？

街道。

弯月当空。

青石板路绵延至黑暗处。

凌澈身无分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