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被雨水冲刷,露出微微淡粉色的伤口。
地上雨水混合着血水。
他倒在地上,闭着眼睛,蜷缩着,像是一个婴儿一般。
周围的地砖都被鲜血染成红色。
黑衣服的衬托下,他的脸显得更白了,仿佛毫无生气。
第二日。
祁天佑发现自己的手套不见了。
他很着急:“我的手套呢?”
凌澈:“帮你洗了,昨晚你倒在雨中,手套上全是泥。”
祁天佑冷声道:“我不是说了别碰我吗?”
凌澈:“……”
祁天佑低头一看,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,便冷声道:“谁给我包扎的?那人呢?”
凌澈:“我。”
祁天佑一惊,艰难道:“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凌澈:“没有。”
祁天佑大喜,第一次露出笑容,道:“难道……难道我的病好了?”
凌澈奇怪,问:“什么病?”
祁天佑:“触草木,皆死。”
凌澈:“啥意思?”
祁天佑:“就是说,我碰到有什么的东西,那些东西都会死掉。所以我才戴着手套。”
凌澈恍然大悟。
祁天佑兴奋的用手去触碰一盆菊花。
不幸的是,菊花死了。
祁天佑:“……”
果然是这样。
是他想的太美。
过了片刻,他陡然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道:“你包扎的技术倒是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