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澈一回头。
就看到林间飞鸟徘徊着。
钟响起的那个瞬间,无数飞鸟躁动不安。
凌澈明白了道观的位置,便高兴的跑过去。
道观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有着苍白的面容。
他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。
那是他耻辱的证明。
那人在等她。
凌澈停住脚步问,“苏泉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苏泉弯了弯嘴角,道:“取你狗命。”
凌澈有点惊讶,问:“为什么?”
苏泉缓慢地拔出剑,一下一下擦拭自己的剑。
他说:“因为我高估教主了。”
他说,“我以为教主可以分清你是凌澈,你永远都是凌澈,永远都不可能是冬雪。我以为教主已经意识到一个永远不会变的事实,那就是冬雪已经死了,这个世上不会再有冬雪了,但你影响了他的判断。”
凌澈有点吃惊,“我觉得你的教主分得很清呀。”
端木婴释对待她和对待冬雪明显不一样。
虽然端木婴释没有明说,但是她知道他对待冬雪他是呵护备至的,但是对于她,端木婴释却是无比的厌恶。
苏泉冷笑道:“他要真的是分得很清,当时你落水他就不会救你。”
凌澈无语道:“难道你的教主没有告诉过你,就是他把我推下水的呢?”
苏泉诡异一笑,接着剑光闪至凌澈面前,“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还真的救了你。而你会影响他的决策,所以你必须死。”
看到那凌厉惊人的剑光凌澈连忙拿着剑接了一下,几个闪烁间,她便后退几十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