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雪初躲在角落,满头稻草,手里正举着一块圆木,气势汹汹。

见了来人,她又瞬间委屈起来,丢了手里的木头,猛扑上去:“二姐,我以为你不来了呜呜呜呜。”

她的声音嘶哑,不复从前的清脆。

“啊呀,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谢清笑着摸摸她的脑袋,“咱先走……”

“走,能走去哪儿?”谢雪初的声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,“杀我的是将军的人,也就是说将军要杀我。”

“今晩我不死,明日我还是要死,”谢雪初抹了把眼泪,“再说我都被划开脖子了,还不死,她们一定会瞧出端倪。”

她打了个哭嗝,鼻涕泡都冒出来了:“我不知道你拿什么救了我,但那肯定是人人都想抢的好东西,嗝,我不想连累你呜呜呜呜。”

她说着说着,又哭起来,那副惨样子,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
“好了,”谢清拍拍她的肩膀,“你用不着死。”

谢雪初泪眼朦胧:“什,嗝,什么?”

“跟我来就是,不会让你丢了命的。”

谢清还是定阳长公主的时候,给自己留下过一笔钱。

她本来想着日后谢佑堂做了皇帝,系统还不催她走的话,她就安安心心住一阵子,闲来无事养养花,逗逗小将军,日子过的可太滋润了。

所以她建了酒楼,买了玉器铺,钱庄,拍卖行……各行各业单独雇人负责,再由负责人交叉管理负责人,没人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,也没人见过。

这样,即便是她死了八年,生意还是越来越大,钱庄里的钱也越来越多。

她来的路上悄悄查了一下,是个令人震惊到呆滞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