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还活着,陛下不必忧心,”男人笑笑,“我这宅子小,只进得来想进来的人。”

“死了也不打紧,”谢佑堂道,“你这宅子也不小,京城比这再大的,恐怕就是皇宫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又笑着问:“朕派来的太监,都说在这儿见到了神迹,又是能口吐人言的灵兽,又是能腾云驾雾的仙师,怎么今日却无缘得见?”

男人只是高深莫测的笑:“陛下所寻的不是这些,自然看不到这些。”

其实他不好意思说,是演员老七罢工不干了。

能口吐人言的灵兽有是有,就是难找,只好叫老七扛着全息投影,又装鱼又装蛇又装乌龟的,累的他大汗淋漓气喘吁吁,非要谢清给他买十斤瓜子才肯罢休。

“哦?那仙师不如说说,朕要寻的,是什么东西?”

“陛下不必称我仙师,我本名王秋,承我启蒙的灵兽和道友,都称我一声先生。”王秋说着,手腕一翻,手里便握了把黑漆漆的枪。

王秋冲谢佑堂笑道:“陛下需的,可是这个?”

谢佑堂眯起眼睛:“看起来,和火铳倒是有几分相似。”

王秋一笑:“这可比火铳有趣多了。”

他突然抬手,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响声,谢佑堂顺着他枪口所指的方向看去,发现那边的墙上画了几个人形,每个人形的心口,都有个弹丸大的小坑。

“这只是最普通的,”王秋冲他浅浅一笑,“还有更多有趣的。”

谢佑堂兴趣盎然道:“再给朕说说。”

王秋邀他坐下,给他上到原子丨弹,下到冲锋丨枪,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,形容的惟妙惟肖,弄得谢佑堂心驰神往。

“若是最高级的灵器,须臾间,便可毁灭一座城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