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不善经营,乔记本来就要垮了,朕只不过是添一把力,让先生忘却凡尘俗事,专心修行罢了。”

谢佑堂仍是对她笑:“先生莫怕,乔记掌柜能给你的,朕都能给你。”

……

白无双听到这消息,匆匆赶去的时候,兴庆宫被守的密不透风,谢清独自坐在屋里,安静的喝茶。

“先生!”白无双攥住她的手臂,她知道她和谢雪初有些交情,怕谢清气急攻心,有什么万一。

“无碍。”谢清轻拍她的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
谢佑堂以为杀了谢雪初,搅垮了乔记,就如同斩断她的手足,可以把她困在宫里。

可他不知道,谢清是为了杀掉别人,甘愿砍掉自己手足,皇帝想这么干,她便把刀递给他。

只是她没想到,这刀会砍断谢雪初的脖子。

“先生。”白无双又一次担忧的握住她的手腕。

谢清这才发现,她的手止不住的抖,抖得茶水都溅出来。

“没事,”谢清把茶杯放下,“就快了,就快了。”

她低声念着,手背一凉,是一滴水渍,她仰起头。

应当是溅出的茶水吧。

……

又半月后,火铳已经大批量的生产了出来,谢清去禀告,谢佑堂却挑眉看她:“这么快吗?”

谢清笑道:“已经月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