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流程,”王在野淡淡道,“让来的人自个儿吃东西就是。”
“啊?”主持人惊异道,他办过这么多宴会,就没见过这样的,“那,那好歹赵先生也得上去说两句话吧?”
王在野嗤笑一声:“你敢过去,你就试试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正烦着呢,”王在野看着他的背影,“谁知道他又在后悔什么,你现在要是过去,估计会被划开喉咙,抛到楼下去。”
主持人一愣,立刻闭紧嘴巴。
累死累活爬山的各位: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
周娇满脸抓痕,趴在谢清身边,给她计算着时间。
“开场词结束之后,先要见一些重要的合作伙伴,寒暄一阵,赵家会把代表家主的信物请出来……”
“用不着这么麻烦,”谢清活动着手脚,“他肯定不走这些流程。”
“哎?但是每一任家主都是这样啊,也不止赵家,王先生当初也是这样……”
“他这个人,最讨厌的就是都这样,更讨厌和别人一样,这小子就是喜欢特立独行,非得搞出点花样。”谢清活动好手脚,扬起风,腾空到屋顶,屏住呼吸……
哐的一声巨响,周娇呆滞的抬头,望着残缺不全的屋顶。
谢清刚才把那儿砸了个窟窿,蹦了进去。
林里的妖们欢呼一声,蜂拥而至,周娇被这个推一把,被那个挤一下,呆愣愣的道:“咱们都没个计划,怎么就杀进除妖师的大本营了?”
”她从前最讨厌的就是计划。”周娇扭过头,发现张指月揣着手,站在她身后,下意识瑟缩一下。
然而张指月并没有注意到那么多,她只是瞧着屋子,浅浅的笑:“她这次回来,变了好多,那样思虑再三的,要不是定过契,我真会怀疑她究竟是不是谢乔。”
“不过现在好了,”张指月高兴的笑起来,“我们的谢乔回来了。”
她伸手拽住周娇,轻快的朝屋里跑去,柔顺的黑发随风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