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轩!”王珍雪一下就哭了出来,想要哀求却是被齐征亭抱住了。

齐仲轩没有去看任何人,而是直直的跪了下去,对着齐如海,上身挺得笔直,倔强,坚持。

“你……”齐如海气急,还有什么需要问的,齐仲轩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“爷爷。”齐仲轩喊了一声,在齐如海期待的目光中,背转了身子,瘦弱的脊背就这样,直挺挺的,毫无遮挡的,完全的呈现在齐如海的视野里,透着不正常的白。

齐如海一辈子倔强,何曾被人这样忤逆过,颤颤的从床上下来,毫不犹豫的就是一鞭子。

白皙的脊背上,从右肩到左腰,一道清晰的痕迹,隐隐透着血丝。

历经岁月洗礼的鞭子,带着沉重的历史感,即使是病弱的齐如海,在盛怒之下,挥舞出来的力道也不容小觑。

齐仲轩垂着脸,幽深的眸子透着坚韧,带着坚持,唯有额角暴露的青筋,还有握紧的拳头,昭示着,这一下,并不好受。

一下,一下,又一下,齐如海阴沉着一张脸,手下的动作却是毫无停止的迹象。

清瘦的脸色苍白,双眼被汗水浸润之下,微微的闭合着,胸口剧烈的起伏,咬破的唇角蜿蜒着血丝,唯有挺直的脊背,还在无声的诉说着倔强的坚守。

齐如海没想到齐仲轩这么能坚持,从头到尾,硬是一声也没坑,不要说求饶,就是连呻吟都不曾。

挥舞的鞭子,重重的落在了地上,齐如海脱力的瘫坐在床上。

疲惫的挥了挥手,沙哑的声音一下子苍老了许多:“带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