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是真笑,伏明被晃花了眼,再次对沉迷美色的自己表示恨铁不成钢。见他没有再纠结自己一开始到底看到了什么,也没有再生气的意思。伏明悄悄松了一口气,嘴里轻声嘟囔,“不了,那耳玦怪冻手的。”
许是没听清伏明的嘟囔,秦承楚眼中笑意不减。又盯了擂台一会儿后,突然站起身就往外走,“好了,没什么好看的了。这比试无趣的很。我要走了。”
说风就是雨的秦承楚很快只给伏明留下一个背影,她在脑中和04大眼瞪小眼,显然都没反应过来。
不过其实伏明一直就没搞懂过秦承楚的脑回路,眼看秦承楚越走越远,她赶忙起身和他一同离开。
两人出了比赛处又在街上逛了半天才作罢。回到客栈时已是入夜,满身疲惫的伏明洗漱收拾完,倚着窗台,以手托腮望着下方的集市出神。夜幕降临,本就热闹非凡的街上亮着点点灯火,和她来到这个世界前的现代世界看起来很像。
正出神,秦承楚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她的身旁。想着只要明天的决赛胜出,那能治好秦承楚的草药就能到手,自己离回家的目标也能更进一步,伏明的心情不禁轻快起来。深吸一口气,她望向秦承楚,言笑晏晏,“你的旧伤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。”
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,秦承楚嗤笑出声,“这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?”
“我这不是提前帮你问出来了。”
面对秦承楚的嘲笑,伏明早已习惯,不以为然。
闲闲的伸了懒腰,伏明转身回到竹榻躺下。望着她懒散的睡姿,秦承楚忽然有些兴致盎然,“不睡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