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为何事而来?陪聊、切磋、和我一起研究草药。只要您要求,小的都能做到哦。”
伏明说罢,两人视线交汇,秦承楚盯她半晌,最后轻嗤一声弯起嘴角。
见状伏明暗自松了一口气,转身进内间翻了一会儿,然后拿出装有血丸的白玉瓶,坐在秦承楚对面递给他,“是药吃完了吗?”
嗯,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秦承楚接过瓶子收入怀中,继续道,“最近怎的喜欢上研究草药?植园里的灵植不够你研究的?”
“……这不是外面的草药更多嘛,那植园里也净是少见的名贵灵植,普通的草药还是要到外面才能见得到不是。”
场间的气氛再次安静下来,秦承楚不置可否,只是摩挲着手里的白玉瓶。那专注的模样,简直让伏明以为他手里的,其实是他变成玉瓶的爱人。
“你……当初从阿泠手里拿了那株环梳草是吗?”
“阿泠”?伏明诧异拧眉。这才几天就能叫的这么亲密,原剧加成不得了。等等——
发散的思维被“环梳草”三个字拉回来,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,伏明拧眉看着秦承楚,语气里不自觉的掺了些愠怒,“是。所以呢?当初擂台上谁是胜者。”
似乎是察觉到了伏明的不悦,秦承楚抬眼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没有说话。
不知怎的,伏明怒火更盛,“如果你今天来的目的是想替她拿回环梳草,那我只有三个字回答你——“不可能”。”
“丹城之行,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这环梳草。好不容易得到,怎么可能再拱手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