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一边闭上眼捏了捏鼻梁,白修钧的声音里多了疲惫,“这次若不是我刚好就在山下附近替人治病,你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是么?”
挡开白修钧欲阻拦自己的手,秦承楚掀开身上薄被翻身下床,缓步走到窗前。外头带着微微凉意的夜风裹挟着水意卷进,吹的他鬓角一缕发轻轻扬起,“我倒不这么觉得。”
先是一愣,又很快反应过来,白修钧望着秦承楚,若有所思,“这么说来,之前你体内确实有什么药护住了心脉暂时压制毒素。不然以那种剧毒的毒性,你甚至不可能撑到我来。”
像是猛地想起什么,白修钧话音一顿,看向秦承楚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诡异。继而拉长了音,慢悠悠道,“伏姑娘说,装着涤尘的盒子是她打开的。”
秦承楚见状眉头一挑,“所以?”
“你把保命的秘密告诉了她。”
“万分危急时,有些秘密可以适当被知道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为什么相比于陪伴你多年的追影,你却选择了告诉她?”
“……”
见秦承楚不吭声,白修钧越说越觉得在理。嘴不停,他开始收拾桌上的药箱,“你明明可以支开她,让追影打开盒子取涤尘。”
物什与箱底碰撞的声音不时响起,很快收拾好将盖盖上,白修钧站起身,步履轻巧踱到秦承楚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