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颜斐,”褚以恒在墙后道:“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?”
颜斐道:“是个可用之才,小小年纪准头就这样好,也聪明。”
褚以恒道:“是啊,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本事,长大了可不得了。”
阿甲逮住两只鸡,将他们困在墙边,直接用铁丝将脚狠狠套住。
鸡被勒的生疼,挣扎着猛地一口啄在阿甲手背上,又扑腾着要飞走。
这花鸡的嘴壳子最是坚硬有力,阿甲被啄了手,疼的眼泪直流。
他用随身的小刀扎在鸡屁股上报复,鸡血一下子喷了出来,穿过墙上的镂空花纹,直接飞溅到另一面。
“宝宝!”
盛老先生慌张喊了一声,他怀里的平儿便‘哇哇’大哭起来。
褚以恒冲过去看,只见平儿脸上和眼角都被溅了许多星星点点的鸡血。
小娃娃第一次出门看人间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从来不爱哭的孩子被鸡血吓坏了,直哭的咿咿呀呀喊人,要褚以恒抱他。
阿甲迅速将小刀子扔了,一群人从偏园跑过来一看,只见平儿哭的撕心裂肺,可怜的不得了。
阿甲躲在阿玉身后,道:“我不知道小宝宝在墙后头!”
褚以恒将平儿抱在怀里柔声哄了好一会儿,盛家人也手忙脚乱在一旁照顾,褚以恒又是喂苹果泥,又是带着平儿去院子里看小鸟。
平儿吃了自己最喜欢的苹果泥,又看到了漂亮的小鸟,终于不哭了,窝在褚以恒怀里安安静静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