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,觉得圭来这样子表现得有点无理取闹,这不符合圭炎一直以为认为的圭来的人设啊。

怎么感觉像是初中二年级的未成年。

你那霸道总裁,一言不合就买人公司的霸道去哪里了!

他忍住内心汹涌的吐槽欲望,决定不再劝了:“那随你吧……但是我不一定能记得。”

圭来倔强的: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
圭炎梗了梗,有股面对家里亲戚熊孩子那味儿了,但是熊孩子他可以打,圭来他能打吗?

他不能。

于是他妥协了:“那你记得提醒我。”

圭来满足的点了点头,终于放过他,下楼了。

圭炎看着圭来的背影,有些郁卒,就像是过年时候应付熊孩子说要带他上王者,结果却演了他,最后被熊孩子哭得闹着硬是送去了一个皮肤才罢休的失落感——两败俱伤。

“他变了,他已经不是那个给个笑就灿烂的黑化美强惨了。”圭炎低声喃喃道——觉得自己咸鱼的未来任重而道远。

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咸鱼的日子了,他对自己有信心,他绝不是小说里面那种不为五斗米折腰,为自由尊严抛弃金主的人,但是没想到他没变,金主变了——他想要得更多了。

越来越难哄了。

在后面圭来放弃掩饰后,圭炎的体会越加深刻。

在日行吻安又多了一件日行喂药过后,圭炎每天都有一种社畜不想上班又不得不上班的痛苦——

“吃药了……”他死鱼眼的提醒。

圭来点了点头,拿出小白瓶却没有掀开盖子,反而问圭炎:“你就不想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