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,哪怕是有过重来的经验,仍旧在股市里血本无归过,好在有另一个人仍旧坚信我的天赋,虽然这天赋是重来的经历,但是仍旧愿意栽培我,我学了很多,从那以后我才开始会了。”

圭炎认真的听着:“那个人呢?”

圭来笑了一下:“怎么说,我当时的成就远超过他之后,他就害怕了,怕我脱离他的掌控,想要给我设套,被我反杀了。”

“人总不是一成不变的,你对他有利时,他在你面前是好的一面,但当他觉得你的威胁大于利时,就完全不一样了——我当时只想要顾渣完蛋,所以做事根本无所顾忌,留下许多痕迹,不在乎被人忌惮。在他对我动手之前,我就一直防着他了。”

圭炎没有安慰,反倒说:“做得好!人进一尺,你还一丈,他既然想要搞你,你也千万别跟他客气,否则留着过年啊。”

于是圭来也就没了惆怅的心情,反倒真正放下了。

其实当时他太年轻,手段稚嫩,完全可以不动声色的让人慢慢放下恶念,没必要做得那么难看,反倒留下些许悔恨。

无怪乎他后来有,是否自己命数孤苦,否则总是不断被人背叛。

这样的念头。

不过听完圭炎这句夸赞,又觉得没必要在意,只不过是一些过往,这样直来直往,也有另外的快意。

圭炎继续问:“还有呢?”

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催更机器。

他这样的态度反倒让圭来更加洒脱,于是忍不住说了更多。

真要讲,是讲不完的,但是哪怕只是从其中挑出几件来,仍旧让圭来享受到了未曾有过的放松。

他疲惫的灵魂好像终于在此刻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