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炎心里头就一咯噔,有种被人戳中秘密的感觉,再有点隐秘的欣喜:“难道不行?”
那同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:“怎么可能,你什么身份,老板什么身份,他年纪轻轻就能把公司开到五百强,想要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,怎么会看上你?”
圭炎虽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但又被埋汰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:“……我真这么差?”
同事止住了笑,他好像嗅到了什么,两眼微微瞪大了点:“喂,你别是真的对老板有什么吧?”
他觉得圭炎真的是异想天开,不要命了:“我劝你最好不要东想西想,老板那是你能够窥伺的,就算老板念在你们亲戚关系上,对你厚待,但那也是有度的,真要让他知道你对他有非分之想,就算再顾着情面,你这个工作也黄了。”
圭炎从同事嘴里听到对他的关心,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他作为一条普普通通的咸鱼,除了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以外,并没有觉得他有哪里特殊,虽然自己的老板跟梦里的那个养他一辈子的金主同一个姓名,但也指不定是他想要有钱,为了照顾逻辑,就把这名儿拿梦里用用。
真要因为这个梦移情,那也太自作多情了。
圭炎就笑了笑,真是,梦怎么能当真呢。自己真的,越活越糊涂了。
他就对那同事笑笑:“我就是一说,听你们那口气,还真以为老板对我有什么呢……”
“要真有什么呢?”
听到这句话,圭炎就当继续在玩笑,玩笑嘛,无伤大雅,当不得真,他就也玩笑道:“那我也只能从了,说不定我还反倒占便宜了呢。”
他见同事脸上一脸惊恐,好像他说了个什么不得了的话一样,明明这头还是他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