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女子装扮的南清顾,小粥那几人惊讶的说不出话,相处这许久竟然没发现身边一直有个女子。
“顾哥,不,现在应该叫姐了。”
小粥自从南清顾上山开始就一直在她身边打转,竟然没发现,他很是惭愧。
他又想到这遂爷平时对南清顾格外好,想必早是知道她是女子。
“遂爷,顾哥女子身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而遂爷只是一个嗯就把他打发了。
既然知道了南清顾的女子身份,那此事就没必要再提,匆匆吃过饭,就全被撵去打扫前面的那两间店铺。
进去时,大当家的与石彦宇已经在那,两人头上脸上包着巾帕,穿着破旧衣裳,已是一身白灰。
花婶子外出一刻钟已然与邻居曾老板娘打的火热。
什么卖猪肉李寡妇生了孩子,北街酒铺老板又娶了一房小妾。
她回来讲给他们听,他们听的直咋舌,这镇子上新鲜事可真多,比天天对着那冰冷的山石有意思多了。
花婶子虽刚来第一天,就对这里喜爱的不得了。似一阵风一样,刮过来又飞过去。
这花婶子虽上了年纪,可风韵犹存。今儿这么忙的日子竟然穿了一套新衣裙,竟勾勒的身材更加饱满。
送她多年的首饰竟然也带了出来,越发衬得肤色白皙耐看。又看她笑容从早至现在一直挂在嘴边,这莫不是要勾搭汉子不成。
大当家的登时就不乐意了,瞪她两眼:“让你去打听谁家的白灰便宜,你确是与人家闲聊这些做什么。”
这话说的莫名其妙,什么时候交代过这种事情?
花婶子念他是大当家的份上,不好驳他,只得又出去向那曾嫂子打听。
南清顾在一旁却是看了个明白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她走到石彦宇旁边:“这大当家的是不是吃花婶子的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