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整体是个圆形,中间一排排的小格子,放石彦宇雕刻的玉石正好,大气美观,而后再题上一些花草,岂不更好。

没想到二垄山真是卧虎藏龙,什么都会。

南清顾招呼石彦宇与自己一同去趟当铺,把这血罗玉佩当掉。

“卖玉石的竟然把玉当掉来开玉石铺子,听起来是不是特别讽刺。”

石彦宇唯有苦笑,如今还能有其他办法吗?他只能更加努力经营铺子。

南清顾安慰道:“这玉却是好玉,然放我等手中确是没有多大用处,不如换些钱来的好。当然咱又不是死当,到时在赎出来就成。如此就要仰仗彦宇兄多刻出来一些瑰宝,多赚些钱回来。”

说着竟然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男子礼仪。这人,惯会宽慰别人。

行至客来当铺时,正有一女客在喝茶等待。她身旁小丫鬟看到看到两位陌生男子进来,慌忙提醒自家小姐注意仪态。

是以女子慌忙放下茶杯,却不料茶杯未稳,险些倾倒在地,幸好旁边伸出一双手接住,才得以幸免落地。

石彦宇把茶杯放好,行了一礼,退回南清顾旁边。

而那女子抬眼看了看这位少年郎,虽衣衫已浆洗的变了颜色,但穿在身上仍是掩不住一身翩翩君子儒雅之气。

她亦站起身回礼:“多谢公子。”

当铺主人何掌柜恰巧过来,他手持一托盘,盘子里放着大大小小的几件玉器,想是没人来取的物件。

“小姐,最近玉器只有这几件还能看得上眼,您慢慢挑。”

说完何掌柜变问明了南清顾他们的来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