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彦宇镇惊道:“眼的镜子?”

南清顾:“彦宇兄,你知道眼镜?”

石彦宇摇摇头,他怎会知道这些:“我是根据字面意思解读的,眼镜可不就是眼的镜子么。”

大当家的瞬间对他失望,以前感觉这个表弟懂得许多,如今这两人一番比较,表弟却被秒成了渣渣。唉,果真人比人气死人。

“这眼镜就是薄薄的两个镜片,再把它安在一个框子里,然后架在耳朵上方。镜片可磨成凹透镜,眼睛不好的年轻人带上它,即可获得清明;也可磨成凸透镜,专供那眼花的老年人使用。”

南清顾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,那两人听的云里雾里。尤其是大当家的,登时感觉头大如斗,摇摇头落荒而逃了。笑话,他从小最怕的就是先生讲课,每每讲课时,他就如坐针毡。如此难捱时刻,就让表弟来享用吧。

显然他的表弟很是乐意接受,顿时被新鲜事物吸引,只是光说怎会明白,他匆匆的去了玉石铺,拿来了纸笔,催促南清顾赶紧画下来。

如此实用的物品,他定是要仔细研究。

不为别的,只因他想起贺静飞说的她的父亲就是看字不清,每每看书时,眼睛都要趴在书上了。假如成功做出这等稀有物品,他求娶贺静飞是不是会容易些呢?

他越想越兴奋,感觉贺静飞正投在他的怀抱。

南清顾敲敲桌子:“嘿,兄弟醒醒。”

虽不知他为何对眼镜之事如此上心,姑且认为是年轻人好学吧。

她画的非常仔细,甚至还画出了凹透镜,凸透镜的特征,眼镜片的薄厚程度也大致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