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早已先行一步把眼镜递到他手里。
他未急忙戴上,而是仔细观察着,之后问道:“这是何材质,看着与那琉璃镜的材质差不多。”
石彦宇:“镜片乃是水晶石,材质自是比那琉璃坚硬。经过雕刻打磨,需经历一些时日方能完成。”
贺州英点点头,小心的带上,眼前登时清明,他惊得差点掉落座椅,忙抓起桌上的一张状纸来瞧。
忍不住赞叹道:“妙,妙啊。”
他看了一眼管家,管家会意,这人自从进屋一直跪着呢。看老爷这态度,这位八成就是新姑爷了。
他走过去搀扶起石彦宇。
贺州英看了看眼前这男子,斟酌着如何开口说:“你家人何在?”
提到家人,石彦宇现出了悲痛之色:“家母在我幼时就已不在,而家父因对手步步紧逼,亦含恨二去。只有一表哥与晚辈一起经营着那玉石铺子。”
贺州英点点头,同情道: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你与小女的事可有什么考量?”
石彦宇登时又屈膝跪在地上,他知道堂上这人是接纳了他。
“单凭大人做主。”
他想了想仍觉得诚心不够,继续说道:“倘若静飞嫁与晚辈,晚辈定会细心呵护,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贺州英连连点头,想不到这人看着木讷,说出的话如此熨帖。罢了,嫁给平民商户自由无拘束,何况他又无双亲,倘若就静飞一人招上门来更好,奈何还有一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