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公子恰恰还对他摇头,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。

乔玄勤沉着出声:“你在此等候,我相信两位不会对我怎么着的。”

老末故意哼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那可说不准,来我二垄山的人还想活着回去,笑话。”

云雾当即提剑欲上,可又被他家公子制止了,无奈,只得蹲在石头上画圈圈,希望公子快些出来。

话说这方遂爷前方带路,老末推着乔玄勤走,无半分客气,只因他还记恨着这人跟踪自己的事情。

一路枝枝丫丫,沟沟坎坎,勾乱了发,喇破了锦袍。

到了汉天寨大堂处,乔玄勤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老末看到他如此惨兮兮的模样,心头之气略消。

南清顾听说有人竟为了寻她偷偷上了这二垄山,她匆匆自后山而来。

而其余人听到有热闹可瞧,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也跟着一起来瞧一瞧到底是何人。

南清顾刚跨进门槛,就看到曾经有些洁癖的人,而今却是衣衫褴褛,草灰木屑尽数挂在发上,衣衫之上。

本应该抚掌大笑,再说一句你也有今天。可心是骗不了自己的,她现在心疼的要命,慢慢走过去。

而乔玄勤看到久未蒙面的南清顾也是心思翻涌,强压住相思之苦,颤声道:“顾娘。”

梦里的声音就在眼前,一切过往浮出,她急急走过去,看到他手上勒痕青紫一片,脖子上的血珠虽已凝固,可还是有些触目惊心。

她此刻已红了眼眶,怒道:“赶紧去山下请大夫,请不来不许上山。”

众人何曾见过她如此动怒,山上的兄弟们哪个没受过一些皮外伤,也没见这么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