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他的离开,亦是担忧他的安危,不过还好有遂爷与云雾两人跟着他。

不知不觉已三月有余,期间收到了乔玄勤的一次书信,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思念,可是猊哒犹在,需要提防。顾不知还有多少十时日才得以回还,要她耐心等待夫君归来,不可随便招惹桃花,一经发现,定会让她下不来床。

南清顾脸色微红,忍不住腹诽:心心念念全是你,怎还会再有别人。

小心的把书信折好小心翼翼放进盒子里,见不到人,看看信得以解相思之苦也好。

时间犹如白驹过隙,在忙碌中夹杂着思念与担忧中匆匆而过。绿意葱葱的大地转瞬间已是枯叶满地,北风萧瑟。

南清顾躲在柜台后面正一边嗑瓜子一边与小粥闲话:“你说大当家的真是孩儿奴,现在天天在家看孩子,店里也不来了。”

小粥嘿嘿笑道:“那是,大当家的老来得子,肯定稀罕的不得了。”

南清顾想想也是,这花婶子放到现代怎么也算是高领产妇,怀孕初期见了红,为了保住孩子,那保胎药一碗一碗的可是没少喝,大当家更是里里外外的伺候着。

渴了端水,饿了盛饭,除了上茅房不能代替,其余的全是他来做,伺候的那是面面俱到。

惹得邻居妇人门心里直冒酸水,看看人家这夫君怎么当的,再看看自家男人,油壶倒了就让它倒着,衣服脏了就让它堆着。你不说我不干,你说了我也不干。

花婶子在向她讲这些时,她也是羡慕的。大当家老来得子,每天高兴的不知所以,天天围着花婶子转。假如花婶子说要那天上的星星,她肯定也会想办法得来。

生孩子那天更是夸张,老泪纵横,在外面一声声的喊着“花娘,挺住”,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怎么样了。

事后笑话他,想当初也是二垄山赫赫有名的土匪头子,如今确如娘们似的哭哭啼啼,说出去,岂不是让其他山头之人笑掉大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