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揉着她的额头,说道:“娘娘,那女子刚进宫,皇上宠着点也是正常,您何必发那么大的火气。”
墨贵妃闭着眼睛,任由她揉捏额头。
“刚刚在房里,皇上曾问我吾途教的事,被我哄了过去。”
孙嬷嬷大惊,这吾途教他是知道的,虽是江湖帮派,可却是墨相创办,倘若皇上知道了他们做的事,那不就糟了。
墨贵妃安慰似的拍拍她的手:“放心,爹爹安排的很隐秘,皇上也许查不出来。”
孙嬷嬷:“娘娘可有什么打算?”
墨贵妃吐出胸口浊气:“我能有什么打算,只能通知爹爹要小心行事,切不可张扬,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孙嬷嬷点头称是,并立即出门去传话。
墨贵妃坐在凳子上久久不愿起身,这吾途教她当然知道,当初她还未出阁时,给父亲出的主意,意在拿人钱财,恐吓对方几句。只是这吾途教日渐壮大,所行之事也渐渐变成了杀人越货的勾当。有些事一旦尝到甜头想要收手,却是来不及了。
想到这儿,她更头疼了,眼下皇上身边竟然又冒出一南清顾,使得皇上心心念念都是她,真是该死。实在不行,就找人弄死她,总好过她迷了圣心,大阿哥当不成太子。
为此她要好好筹谋一番,怎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。
皇上出了芳华宫,却未乘坐轿辇,而是一路步行去了影荷宫。
影荷宫里静谧一片,更没有一丝光亮,皇上内心生出了些许惆怅:这顾娘总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,犹如浑身带刺的刺猬。朕一靠近,她那满身利刺旋即竖起,只得在一旁眼巴巴的望着她。怎不跟墨贵妃那样盼着朕去呢?
黄上一片热忱之心犹如石沉大海,没有溅起一滴水花,只得摇掉脑海中的杂念,抚着受伤的心离开。
皇上那千疮百孔的心似乎愈合的很快,才一夜功夫已经完好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