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杏好奇:“主子,这咱宫里平白无故死个人,你还让我怎么淡定。主子可知那巧云是在何处找到的吗?”

南清顾神秘笑道:“不是那久未启用的深井,便是那可掩人踪迹的深坑。”

小杏惊呼:“主子怎会知道,莫不是能掐会算不成?”

南清顾:“并非我能掐会算,这深宫大内,一个小宫女怎么平白失踪,出入宫门自是需要层层验证,显然这条路是行不通的。而如果指使她的人怕她被发现,并让她保守秘密,你说哪种办法最好?”

南清顾斜睨小杏一眼,只见这小丫头已吓得脸色苍白,哆哆嗦嗦道:“自是…自是死人最好。”

南清顾赞赏道:“不错,死人既不能开口说话,所以自是最好的。”

小杏小心的看了看四周,哀求道:“主子,咱还是让佐路分管的那些宫女太监进来吧,这偌大一个大殿就咱们俩人,到了晚上肯定瘆得慌。”

南清顾摇头:“又不是咱们害她丢了性命,谁害的她自是找谁去。况且她还在我的饭菜里下了毒,我还未找她算账,她还敢来找我。”

她拍拍小杏肩膀:“放心,人来了,打出去;鬼来了,一盆狗血足够。”

小杏如梦方醒,讨好道:“主子就是主子,说出的话也是言之有理,让奴婢茅塞顿开。”

南清顾莞尔一笑:“去,少拍马屁,赶紧把蒲团给我放到院里面阳光充足的地方。”

午时阳光姣好,在这冬日甚是舒服,直晒的人昏昏欲睡。南清顾头顶手帕,正在院中蒲团上打坐。

只因胡子昂说过打坐冥想有助于缓解心中憋闷,可以有效的减缓心痛症的发作频率。是以她为了能早些出宫,对于神医胡子昂的话是无不遵从。

皇上走进影荷宫时正好看到这副女子瞌睡图,不由叹气,真是毫无长进。他走过去抽走南清顾头上的帕子,替她擦着嘴角的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