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呵一声,漫步向前,走到那尚贵人前方,突然伸出五指,大喝一声:“小心妖怪挖你心肝。”

那尚贵人吓得连退数布,甩着帕子,喊道:“走开,走开。”

南清顾大笑,旋身做到太师椅上,抬脚搭在了凳子上,看了看墨贵妃,意有所指道: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是不是巧云。”

其余众人对她无故说出巧云的名字莫名其妙,只有墨贵妃身后的孙嬷嬷心头剧震。

这巧云不就是自己处理掉的人么,她无缘无故说出这个名字,莫不是知道了什么?

孙嬷嬷悄悄走过去,捏了捏墨贵妃的手,墨贵妃会意,瞥了她一眼,继而转过来厉声道:“无端的装神弄鬼,按照宫规,理应打二十板子,念在皇上的面子上,今日暂且饶你,再有下次,可就不是打板子能了了。”

说完瞪她一眼,疾步走出。

剩下的人看没有了热闹可瞧,有的买了些中意之物,纷纷散去。

“佐路,怎样。”

大殿里,皇上正在奋笔疾书批阅奏折,一直未停歇,他抬头看了看那始终不曾少的奏折深深叹息一声,扔下笔,揉起了眉心。

这两年的中州,虽表面看上去歌舞升平,一派祥和,可事实却是内忧外患。

内有墨相这个毒瘤,根深蒂固,又盘根错节,很难一次拔除。外有猊哒这群蛮人虎视眈眈,屡次犯我边境,扰我民众,属实该死。

去年在离镯县时,听闻穹川峡谷内有批人手,在西北边境与那猊哒交起了手。猊哒撤退,而我方儿郎尽数不在,经多放探查,那些人仿佛是十弟他们。

猊哒凶狠善战,也只有玄乔以那么少的兵力与之一战。

十弟,勤玄乔。往事历历在目,他助自己登上皇位,而自己却囚禁了他,倘若当时听他所谏,饶恕那些异心之人,难保日后那些人不会做出什么忤逆朝廷之事。之所以囚禁他,乃是不愿他卷进去。

佐路看到皇上露出疲乏之态,忙端了盏茶放在皇上手边:“皇上,您吃盏茶歇一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