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清顾邪魅一笑:“哼,小意思。不过我可提醒你,以后这影荷宫里的吃食可要多加小心,他们既是恨极了我,故而会做些什么。总之要处处小心。”
她可不想还没开始过招,就被人害死了。
芳华宫内,墨贵妃又再丢茶杯,气死她了,那个贱人故意气她。
当她又拿起茶壶准备丢地上时,却被孙嬷嬷拦下:“主子这可摔不得。”
墨贵妃气极,嚷道:“连你也拦着我,不合我心意?”
孙嬷嬷请罪:“这个茶壶虽不起眼,可确是皇上所赐,皇上每次来您都用此泡茶,倘若皇上再来,发现不是原先所用之物,到时您如何回答?”
墨贵妃伤心冷笑:“皇上都多久不来我芳华宫了,别说一件器物了,就连我这个人他怕是都要忘记了。”
“废物,每日只知自怨自艾。”
一粗狂男声传进来,吓了他们一跳。不是别人,正是墨贵妃父亲当朝宰相墨水城。
“父亲怎敢□□来这后宫,也不怕被人看见。”
墨贵妃眼神示意孙嬷嬷,于是众人退出门外,给她妇女二人足够的地方谈话。
墨水城呵笑,那不可一世的表情让她频频皱眉,冷声道:“父亲做事也应该小心些,有什么事让别人递个话就可,为何要亲自来,不怕惹得皇上不快?”
谁知墨相竟觉得她大惊小怪:“你看这宫里,还有当初威严凛凛的模样吗?皇上只顾沉迷于女色,连宫中防卫也放松不少,这才有了我的可乘之机。”
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,虽是已生育二子,可是风韵依旧,不比那新入宫的清贵妃强上许多。可就是不明白皇上为何独宠她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