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他怎会不明白,他的人想必早已伏法。

他此刻已无退路,想着放手一搏,杀掉皇上。

他额头青筋暴起,离去的剑锋忽然一转,皇上面对这等小伎俩自是不把他放在眼里,飞身旋踢,剑柄自墨相手中飞出。

谁知这墨相突然精光一闪,南清顾暗叫不好,只见墨相自腰中抽出一柄软剑向皇上刺去。皇上始料未及,这墨相竟如此奸诈,仔细一瞧,这软剑竟是玄乔从未离身的那把“尚软”。

这墨水城不知背着自己做了多少大逆不道之事,眼看剑指胸口,躲不开去,谁知南清顾突然扑在了他的身上。

尚软锋利无比,自是皮开肉绽的声音。

剑入心脏,南清顾却未感到疼痛,也许这一刻她真的要死了,他用神草救了自己一命,如今还给他,已是两清。上辈子,这辈子,她最不喜的就是欠人情。

鲜血顺着后心流出,使原本鲜红的宫服更加艳丽。

皇上怒不可竭:“把墨水城立刻击杀。”

墨水城功夫再好,却难敌人多,不一会已锁链加身,动弹不得。他知已活不了,更是无所顾忌,只是要对不起他的家人了,只能跟他入黄泉。

可是他不明白,城里的那些猊哒人皇上是何时发现的,他们可是已进城许久,从未在外面活动过,直到一人进来他方才明白。

“臣弟参见皇上,城内猊哒人已尽数诛杀。”

来人正是毅玄王,勤玄乔。

墨水城大惊:“你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