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哪个不长眼的,还真就出了两件一模一样的鹅黄色长裙,一件穿在许流深身上,另一件穿在个秀丽的姑娘身上,看品貌配饰不凡,还有丫鬟随侍,大约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姐。
遇上撞衫这等尴尬事,普通人家的女子视若无睹,娇纵些的女孩子嗤之以鼻,再阴损点的故意找茬贬损一番,这还尚在常人对虚荣善妒女子的理解范畴之内。
可许流深偏不,她下了马车叫家丁拦住那撞衫女子,当着街坊邻里骂那女子东施效颦,依葫芦画瓢画出来个地缸,女子刚反驳一句“怎知道不是你叫人照我的衣裳做的”,许流深勾唇一笑道,“我堂堂宰相府嫡大小姐,就凭你也配?本小姐的好心情全给你搅合了,该当何罪?”
女子大惊,许流深不等她开口便招招手,三元四喜五福迅速上前,三下五除二剥香蕉似的就把那富家小姐的鹅黄色长裙给褪了下来,只留个里衣。
围观的路人一边对着许流深偷偷指指点点,咂嘴摇头,另一边,眼珠子可都是滴溜溜的往富家小姐的身上飘。
富家小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边的丫鬟被拦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道,“我家小姐出身名门,由不得你们这么糟蹋……”
许流深弯腰凑到富家小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说罢扬长而去,那小姐顿了顿,哭的更惨了。
众人哗然,这宰相府嫡大小姐许流深从此恶名远扬。
想到这儿,许流深无奈的摇了摇头,放下手中缎子。
原主憨憨,鉴定完毕。
一顿午饭的时间,事情已经传遍京城大街小巷。
那富家小姐的父辈也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富贾,女儿受此奇耻大辱怎会善罢甘休,惹不起也是要来闹一闹。
可最先找上门来的,却是许光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