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岑春秋没再气急败坏,反倒是阴森的笑起来。

苏蕴犹疑不定,不知她揣着什么坏。

“岑二小姐,您……还加价吗?”掌柜的问。

岑春秋:“不加了,既然这位姐姐这么中意,我就不夺人之美了,但是——”

就知道还有但是。

“但是,三千多两银子,你可得当场交付,”岑春秋得意洋洋,“不然我怎么知道,你是不是与这老板娘在里应外合唱双簧骗我钱呢?”

“宝莲,给钱。”许流深痛快答应,差点脱口而出“就这?”

宝莲迟迟未动,小声在身后嗫嚅道:“小姐……咱没那么多钱……”

“三千多都没……”

许流深猛然反应过来,这特么叫的不是三千块,而是三千两!

她是玩儿上头了,还以为自己坐在佳士得拍卖行里举牌子,千八百万不当回事的时候呢!

“我现在没有,等下回去取了来给……”

“那可不行,要不然你报上住处,我可以叫人替你去送信取钱来。”岑春秋一听她说没钱,更有把握了。

“不行!”许流深厉声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