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黑风高夜,此地又不知是温陵城中何处,容汐看着面前两个大男人,警惕地往后退了退,“你们是何人?城中已宵禁,你二人为何还在此地喧哗?”
听了这话,任南逸一愣,这女人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……
身边的朱宇则好像松了口气,“哥,她不认识你,还好还好。”
任南逸没搭理朱宇,又向容汐走近了几步想扶她起来。
容汐却立刻又退后了几步。
任南逸一顿,寻思着她或许是害怕,便不再靠近,他蹲下了身去,让她不必再仰视着他。
任南逸平时性子直,脾气暴,向来不是什么说话温声细语的人。此时,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些,“我们不是坏人,你好像受伤了,要不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听他一说,容汐才试着疼,她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的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。
刚才那车舆没真的撞上她,容汐动动身子,没大碍,应就只是擦破点皮罢了。
他说的医院又是什么地方?医馆吗?
如此听来,这男子倒也不像是暴虐之徒。
容汐略略消了些警惕,向他摇了摇头道,“不必去医馆,我要回宫。公子可知此地何处,回宫该如何走?”
“回宫?回什么宫?”任南逸一头雾水。
“皇宫。”
“皇宫???什么皇宫???”
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,容汐皱眉,强调道,“皇宫就是皇宫,皇帝住的地方。”
任南逸眨了眨眼,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“哦,哥。”朱宇倒是明白了什么似的,凑到任南逸耳边小声道,“她说的是不是老城区的南温皇宫遗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