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丽儿却不吭声了,圆杏压枝低,眼珠轱辘转。
“不说?那我可就猜了。”
容汐兀自道,“昨晚你偷换安美人沐礼要用的香膏,等今日东窗事发,嫁祸于我,看我出丑,对是不对?”
唐丽儿眼珠子一顿,心也停跳一拍。
怎么会?昨夜她明明很小心了!
“……自然不对,姑姑说的是什么?奴婢可听不懂。”唐丽儿只得硬着脖子装傻。
容汐扫了她一眼,只伸手道,“把香膏交出来。”
香膏?
对哦!真香膏她还藏着呢。
唐丽儿垂眸,眼珠子又欢快地轱辘起来。
这香膏是定罪她的证据,虽不知容汐是如何知晓她偷换香膏的,但只要容汐找不到这证据,她就可以抵赖到底。
嘻嘻,到时候,她容汐还不是无计可施?
唐丽儿瞬间有了底气。
“交什么?说了奴婢不知道。”
别问,问就不知道。
唐丽儿哼笑,露出几分讥讽,“倒是你们空口无凭就来定罪,容汐姑姑素来都是如此污人的吗?”
落云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,忍不住上前一步气道,“别耍无赖,赶紧把东西交出来!”
唐丽儿斜睨了秋竹一眼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无品秩的宫婢,也敢质问于我?”
“你!”
落云指着她说不话来,只得又气又委屈地偷眼看向容汐,像吃瘪的孩子。
容汐轻抬手,示意落云站到她身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