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做恶事,反思什么?”
“别装了,我姐姐是你逼死的!”
“你姐姐是畏罪自尽,与我何干?”
“她没罪!她是被人逼死的!我最了解她,她不可能篡改侍寝记档!”
春迎怒目圆瞠,血丝盈目,声音从胸腔中怒吼而出,像一头幼兽最后的搏斗,咬紧不松口。
见她如此笃定,容汐心思微动,便顺着她的话问下去。
“哦,你为何如此确定?那封告罪书,是她亲笔所写。”
“她是被人威胁逼迫,才不得已写下告罪书,替人顶罪自尽!”
一头幼兽,莽撞愤怒,却不聪明。
容汐有意套话,轻松便让春迎全吐出来了。
大彤史死前那一天原本一切正常,傍晚时她却突然被人叫走,再回来,人就有些不对劲,神色恍惚,脸色苍白。
春迎去问她,她只说是累了,想早点休息。
春迎当时没放在心上,真的以为她是累了,等大彤史死后再细想,她才觉得不对。
春迎那日傍晚出去办事,并不在尚仪局,她只能暗中打听那日究竟是谁叫走了大彤史,可却没人知道。
唯一可推测的就是,当时依旧在当差时间之内,燕房只有姐姐秋竹一位彤史,她是不能擅自离守的,除非,那位叫走她的人,是她必须听命的人。
那就只能是主子们,或者尚仪局掌事程清茵,或者整个内廷女官的总掌,容汐。
“我原本以为是安氏派人叫走的姐姐,但是那日傍晚安氏已经被关押在刑正司,想来是没这个可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