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原道瞥见炕上深蓝的小火者团领袍子疑惑,这明显不是他的衣裳。
乐琪看他皱眉,赶紧解释,“小孩儿衣裳破了,我给缝缝。”
“谁的?”语气很不好。
“您可不许生气,新来的小叶子,瞅着也就七八岁,针还拿不好呢。袍子勾破好长一道,我看见就顺手拿过来缝了。”
“让他自己缝,谁是生下来就会的?”
“好好好,让他自己缝。”乐游顺毛呼噜,把袍子搁进小篮子里。心想,明天你不在的时候我缝不就得了。
“现在就拿过去。”宁原道说的仿佛不是一件小孩儿衣裳而是一包□□。
“督公,就帮着缝几针就行,没多大事儿。您先喝杯茶消消气。”她递过去手里的六安瓜片,想转移对方注意力。
宁原道看她哄孩子的敷衍更来气,把茶碗墩桌子上,“你一个妇人,给别人缝衣裳算什么事?”
乐游失笑,“我天,小叶子刚几岁,还奶娃娃年纪呢。”
“谁不是打小儿过来的,我小时候谁管我了?”宁原道一不小心顺嘴秃噜出来心思,他自觉失言,端起茶水喝了一口,“不行,反正就是不行。你这妇人,不知道三从四德吗?”可怜粉彩寿桃的官窑又被重重墩在桌面,“你马上就是三品诰命了,以后再不许给人缝衣裳。不行,你现在扔了,回头我给他新的。”
乐游总算知道屋子里好大醋味儿打哪来,她促狭地问,“那也不许妾身给督公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