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着皱眉头的翠花笑,“气什么?画锦轩份例这个月减半不就行了,告诉厨房,那边的鸡鸭鱼肉一概撤下去,让她们败败心火。”饿几天肚子就懂事了,省的吃饱了撑的作妖。
“夫人心善。”翠花欲言又止,下去吩咐厨房。
乐游确实心善,否则照着别家主母一样,这样大不敬的女子天天提溜到廊下立规矩,对外还能夸一句家法严明。乐游如此小惩大诫一番,但愿她们能就此老实了。
正在做针线的翠微眼神微微扇动。
……
这天乐游姨妈痛,喝完药早早睡下。宁原道轻手轻脚进来,怕惊动乐游。翠微跟着进了浴间,一身藕荷色衣裳,入冬了还穿件纱裙,头上的银钗折射月光,
“夫人身上不方便,让奴婢伺候督公。”杏眼桃腮的美人粉面融融,半开的芍药一般。
“你们夫人说的?”
“是。”翠花含羞带怯地侧垂着头,露出羊脂玉般后颈。她撒谎了,只要今晚宁原道和她亲近过,明日告诉乐游,乐游再无可奈何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。馋猫没有不爱荤腥的,乐游身上一层层青紫斑斓的痕迹就是证明,她自问比乐游长得漂亮会伺候男人,今日又特地穿了与乐游相近的衣裙,不信宁原道不碰她。
就算不碰也没关系,自己是乐游的陪嫁丫鬟,关着夫人的面子。宁原道只能把自己交给乐游处置,乐游又是软和心善,只要哭几声求情,顶多早早打发她嫁出去,不会比自己找婆家更差了。
当然,如果今日能名正言顺当姨娘最好,谁不想要黄金珠宝呢?阉人怎么了?乐游能忍得,自己就也能忍得。
想到这儿,她微微抬头,用一双欲说还休的多情美目搭住宁原道,“奴婢服侍您……”
宁原道确实不负所望碰了她,手刀直劈后颈,黑暗中让小林子他们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