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叶恒回宫就订下章程,皇帝日日轮着来,不答应就领着各宫嫔妃往地上一跪。前朝后宫对这法子都没意见,毕竟这样一来谁都有了怀皇嗣的机会。皇帝恨得咬牙,看见叶恒眼里冒火,除了初一十五祖宗章程帝后同寝,皇帝根本近不了叶恒的身。
停叶宫里宫女内侍一如往常,虽然失望,但也是意料之中,这已经不是皇后娘娘第一次赶走陛下了。众人见惯不怪,有条不紊地撤去香蜡和花浴。
叶恒坐在铜镜前面梳头发,他不喜人伺候,向来自己动手。大花猫蹲坐在他的膝上,不时勾一缕他头发玩。
当初买糖画的少年早就在勾心斗角中面目全非,或许从来没变过,是叶恒傻,错把天潢贵胄三皇子当做一泓清水,直到自己溺死其中才知深不见底。
铜镜明亮,映出妖冶秾丽容颜。叶恒想笑一下,镜中人僵硬地牵起嘴角,如同皮影人儿被线操纵。
少年人情爱来的快,饮酒纵马,醉在漫天星光下,一个不知谁先主动的吻就彼此交付。哪怕叶恒后来知道那傻瓜是三皇子,他也只是闹了两天脾气,被人哄哄就好了,甚至愿意成为他夺嫡路上的刀锋,神挡杀神佛挡杀佛。
先皇赐婚时叶恒尚且有一丝希望,三皇子答应他了的,天上地下只要一人,生同衾死同穴。
于是叶恒跑去找三皇子,站在他们幽会无数次的书房里听他字字诛心。三皇子意思很明确,跟着他没有名分,但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—“比宁原道的权力更多。”
说这话时,三皇子捧着他的脸,吻去他满脸泪水。
公子如玉,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,往日郎艳独绝深情如许变成朽木灰堆,千金一两的檀香气息让叶恒恶心。
小恒爷笑了,只说祝君前途似锦如愿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