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把立意什么的抛之脑后吧,没有哪个人不希望自己能够画一次治鸟这样的人物,尤慎看他一眼,就能明白对方骨子里内敛的多情。
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,甚至可能与他本人的性情毫无关系,然而就是如此诱人前往。
如果他的作品里,能够传达出那份气质,哪怕万分之一也好。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真可爱,就像治鸟以前遇到的那些年轻小画家。
楼里的日子也是蛮无聊的,他几乎没有太多独自一人的时候,小皇帝忧心他的安全,怕有人找他的麻烦,专程派侍卫打扮成丫头小厮跟在他身边。
治鸟也懒得去分小皇帝这般做是真得为他的安全,还是出于男人的妒心,反正最后都没有区别,也没人能来阻止他做什么。
那时候的画师似乎都以能够绘制美人图为荣,以顶级的美人为样,尤其是他的画像。鸨母赶不走也驱不尽,根本拦不住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方法试图偶遇一番花魁郎,其中也不乏艳遇的心思。最后干脆也成了一门生意,哪怕吃口葡萄也有人跟在身边涂涂画画。
放在他现今所在的世界,几乎可与“直播”相较。
“老师,你这个学生我可带走啦?”治鸟领着人,敲门问了一句。
导师一看是他俩,立马摆摆手:“这学生给你带着得了。”
得了允,尤慎自然高兴,像是得了难得的宝物一般,牵着新晋模特的手往外就走,哪里还管得了其他。
“怎么这么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