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旁边人问道:“每天在这儿摆摊的阮家小哥呢?”
旁人看不懂这阵仗,担心是不是阮旭犯了什么事,可是想起平日柳老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还是把实话说出来了:“您不知道,阮哥儿近几日带回来个小公子,宝贝得不得了,今日带去书院,求先生教他识字呢。”
随后又盛情夸赞了治鸟一番。
这些柳老爷没听,人没事就好,先行打断奔着私塾去了。
与阮旭交好的人,互相你看我我瞅你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——难不成不是阮哥儿惹事,是新来的小公子惹了是非?
几个八卦的干脆撂下摊子,跟过去一起看。
书院里,一群人正头贴着头,缩在先生门外偷听。他们早就听说柳生的事情,也听说了治鸟的美艳,却没有想过这样的人竟然会跟他们坐在一起学习。
先生一开始看见治鸟,也是先被外表镇住了。
那些学生们说得不假,普天之下,恐怕再没有第二个能够与治鸟比肩的人了。感叹之余,也有些担忧:这样的容貌,放在书院,恐怕要勾得那群学生本就不在书本上的心思更加飘到天上去了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学生名叫治鸟。”听了名字,先生更不乐意了。这是个什么名字,比起寻常好人家的姓名,更像是那些烟花巷里的人才乐意用的,譬如香君、艳秋,尤其治鸟读出来时,语调微挑,如同在人心上抓挠,平白带出一丝旖旎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