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台上没有人,四周就是一块儿普普通通的平地,连根草儿也不长,就空着。地上是泥土路,一块象征着站台的牌子就在中间孤零零竖起来,比沙场上战败的孤杆儿将军还不如。
“我是在哪儿呀,你们是谁呀?”邵甘一脸懵,看起来像是第一次来。
治鸟随即开了灵视,想看看这个刚进入游戏中的新人,跟他们这些死过几次的老玩家有什么不同。
这一看,还真让他看出来区别。
这样一个人进来,就像是一团黑污泥里掉进来一粒白珍珠,连同旁边穿着粉马甲的姑娘,身上发着光一样。自然不是真发光,那种感觉治鸟难以描述,总归是一眼就看出来区别,与旁人不同。
民间有些流传的话,说是还没住人的房子,哪怕是装修好已经安放过家具的,什么时候进去,什么都一股凉气,就是没有“活人味儿”,死气沉沉,摆再多东西都没有用。
这两个新人不一样,人味儿很足。
想到这种比喻,治鸟忍不住笑起来。这话听上去,就像是黑山上等着吸人精气的老妖怪。本是自嘲,落在旁人眼里,就变了味道。
邵甘本来就对这第一个来跟他搭话儿的人有点儿好感,长得也俊俏,看着就是值得依赖的类型。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,还在毕业实习期间,心里就对这样一看就正派的人心态微妙。
就好像是看到了实习单位分派来的老师,因为跟学校有联系,对他照顾,也在专业地方会照顾他、指导他,心理上会感到亲近。治鸟单是这张脸,就已经给他如此感觉,笑起来就更值得依赖了。
而旁边的宋航不同,看上去就像是那种大企业贵公子,皇子驾到,进来就是副总裁之类的,哪怕说话温和,也免不去威胁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