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昨夜为何夜不归宿!”沈淑芳捡起鸡毛掸一挥,直指儿子鼻头。

“娘,你干嘛只盯着我一人,表姐常常夜不归宿,你怎么不说她!”赵乐康心里有些委屈,他不会是捡来的孩子吧。

“碧落那是一心向佛,偶尔住在寺中可以理解,你呢,你不要告诉我,你也去礼佛了!”沈淑芳冷哼。

赵乐康:“”

他昨夜难道见了个假的沈碧落?

有美楼何时成了寺庙?

一个个疑问在赵乐康脑中闪过,他努了努嘴,又摸了摸袖中厚厚的一沓银票,终于决定沉默换金。

“没话说了吧!”沈淑芳面带冷笑,“没话说了,就去祠堂跪着,什么时候交代了昨夜的行程,什么时候再吃饭!”

赵乐康哀嚎一声,他伟大的母亲这是又要断他口粮啊!

沈卿远朝他挤了挤眼,放心,儿子,爹会给你送吃的的!

赵乐康视而不见,对他这毫无诚信的父亲已然失望。

······

有美楼,扬州城里最大的青楼。

相对于灯火辉煌,人头攒动的夜晚,此时的有美楼静的有些过分,大堂中唯独留着两个龟奴守着,头还时不时的规律抖动,瞌睡的很。

沈碧落从软绵的被窝中醒来,一时还有些懵愣。

“锦瑟,你怎么又换成这瓷枕了,硬的要命!”沈碧落揉了揉有些磕疼的后脑勺。

昨儿画的太晚,摸黑就上了床,根本没看清枕头被换了。

“前儿江公子过来,看上这软乎乎的枕头,非要买了,奴家也不好拒的狠了”有美楼当家花魁听闻她的问话,从镜前的软凳上转过来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未语先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