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,舒某有一疑问,不知当问不当问?”秦子舒反复甄别,深怕自己看错了。
“您说?”看到他停在那幅雾峰前时,她便暗道不好。
阿暮这丫头情急之下,估计找不到地儿藏那些画稿,竟将这幅画给腾了出来。
“这幅雾峰上的署名为何与其他几幅不同?”
“云落是我以前的自号,后来觉得不够雅,就换了!”
沈碧落说的云淡风轻,站在一旁的秦子墨却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惆怅!
这“云落”二字的意义只怕没她表现的这般轻描淡写,他突然有些好奇,这“云落”背后隐藏的玄机。
秦子舒倒是没有看出什么,只是对这幅画实在爱不释手,半响,厚着脸问道,“不知姑娘能否割爱,将这幅画赠与舒某,舒某愿用任意物品交换,只要你能提出的要求,舒某皆可答应!”
说实话,这幅画是她最失意之时画的,倾注了她当时全部心力,她着实不舍。
但有些东西,再不舍,也不过是徒增烦恼。
看向对面这张诚意十足的脸,沈碧落深吸了一口气,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,“可以!”
秦子舒欢呼一声,小心翼翼的将画轴拿下,两名随从立马过来合力将其卷了起来。
“小心些!”秦子舒眼神紧迫盯人,直到确认没有问题才收回视线。
“多谢沈姑娘,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!”秦子舒温和似水,越瞧越觉得眼前这不施粉黛的姑娘十分顺眼,若不是怕唐突佳人,真想绑了回去画个十幅八幅,珍藏若宝。
他此时早忘了来时的信誓旦旦,若赵卿远此时开口将她送他,哪怕再危险,他只怕也拒绝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