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那位,似又在蠢蠢欲动,弟弟的家信里竟隐隐有些打听的意味,一个是前主子,一个是现主子,他也很纠结。

这位好不容易安生了两年,偏在这时闹什么幺蛾子,若是被那位知晓了,只怕所有人都不得安生。

想至此,盛一浑身一颤,赶人的意思更直白,“你快走吧,主子岂是你可肖想的!”

“放肆!”永宁怒喝道,“你这等身份也敢”

“永宁!”秦子墨及时喝住他,站起来掸了掸灰尘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眼神冰冷,“我是不是肖想,岂是由你来定!”

盛一被他眼中的肃杀之气惊得一怔,半响没回过神来。

刚刚那眼神中沸腾的杀意,对他来说,太过熟悉。

这人绝不是简单的贴身护卫那般简单,只有常年刀口舔血之人,才能一个眼神就这般让人毛骨悚然。

就连背影都这般冷冽,这人到底是谁?

既是从京城来的,需要让那边知晓吗,小姐这边

盛一首次觉得他果然是没弟弟聪明的,这些问题若是由他来解决,只怕是小菜一碟。

······

阿暮几次要起身出去,都被沈碧落按了下来。

“小姐!”阿暮也是急了,“盛一那个一根筋的,不会说话,若是惹怒了墨公子怎么办?”

沈碧落发作了这几日,脾气也缓了下来。那舒公子看样子也像个王公贵族,凡事谨慎一点罢了,姓墨的不过是个护卫,也没什么错。

至于当时为何自己生那么大的气,她也没细究下去,横竖他最多也就能查到“子虚公子”,过往的那些,她早断的一干二净,单凭“云落”他也查不出个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