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却连看都未看她,只低着头耍弄腰间配饰。

半响,沈氏颤巍巍站起,道,“多谢公子解惑!”

秦子墨这才抬起头,哂笑道,“不谢,能帮上夫人即可!”稍顿,又道,“不过有些话,还请夫人说与大人!”

“凡事不可为而为之,谓之蠢夫!”

说罢,起身离开。

沈碧落看沈氏脸色难看,摇摇欲坠,当即放弃追上去说两句的打算,上前扶住沈氏,一脸担忧道,“姑姑!”

“无碍!”沈氏面色苍白,稍坐片刻,方缓过神来,“落儿,你坐下!”

沈碧落听话,挪了个绣墩坐到她身旁。

沈氏微转了身子,与她面对着,半响,只凝视着她,眼中似有千言万语。

“姑姑?”沈碧落迟疑道,“姑姑可是有话要叮咛碧落!”

沈氏呐呐开口,“落儿,这三年来,姑姑待你如何?”

沈碧落绣眉微拧,心中沉思半响,回道,“自是极好!”

不得不说,沈氏夫妇待她如亲闺女,或者更甚,这三年来,是他们用家人的爱包容自己,爱护自己,才使得自己如获新生,忘却伤痛。

她都已经渐渐习惯了,习惯了这种无忧无虑,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
习惯了每天醒来,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不要再尔虞我诈,曲意奉承;不要再彷徨不安,虚情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