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暮一脸不忿,寥寥几句,端的是替锦瑟不值,“他那哪是不贪这身外之物,分明是嫌弃锦瑟姑娘的银子来路不净罢了!”

沈碧落觑了她一眼,心中有些微微叹息。

有些事情,未必就如眼之所见,花魁娘子为穷困书生魂牵梦萦,守身如玉就是上好的谈资,谁又瞧见穷困书生违逆老母,不求功名,极力守住这一缕光阴的蹉跎。

不过,本不是一路人,如今也算是各安天命,各行其路。

“这是何时的事?”沈碧落幽幽问道,这丫头总与她一起,什么时候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的。

“主子,上次外院两个丫头躲懒的时候,你不是还喝斥了吗?”阿暮真想翻个白眼,“你上次难道不是为锦瑟姑娘出头的吗?”

看阿暮一脸无语之样,她微微记起来一点,之前姓墨的折腾她做菜时,有次正好撞见两个丫头不干活,躲在凉亭里唠嗑,未免上去迁怒一番,感情她们当时论的就是这事。

沈碧落满脸懊悔,若说唐娘子看重的是她们之间的交易,那锦瑟美人倒有几分真情实感,自己这样对她不闻不问,当真有些凉情薄意。

如今事非之秋,她自是不能再去有美楼,眼下也只能极尽所能,暗中顾着些。

“你遣人去盯着看看,若是有什么能帮的,自当援手!”她见盛一点头,再道,“你立刻去趟琼勒巷,将无忧给我接回来!”

盛一点头应是,当即抽身离去。

阿暮复杂看她,终是不再重提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