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三日的功夫,沈氏内外皆红绸飘荡,外界议论纷纷,打听到新姑爷只是个大户人家的护卫时,不免有些痛心疾首。
早知道沈家是这般不在乎身份地位之人,自己若是争取一番,如今怕已成了沈家的乘龙快婿了。
当然沈碧落并不关心这些,对于嫁人之事,她秉承鸵鸟心态,不想不看不做就当没发生。
只除了秦子墨每晚过来陪她用餐,提醒着她,还有几日,就要嫁他为妻,其他时间,连阿暮都不敢轻易提起,就怕戳了她的痛处,惹她发毛。
盛一更不要说了,自沈氏找了媒婆与秦子墨那厮定了日子,他就似被蜜蜂蛰了刺,坐立不安,这日看到秦子墨遣人抬进来的聘礼,脸色更是阴沉的能挤出水,阿暮当即便将他赶了开去,眼不见为净。
众人都沉寂在种类繁杂,工艺精巧的精致玩意中,更为两箱满当当,很是惹眼的财帛之物瞋目结舌,不明白一个小小的护卫,哪来如此阔绰的底气。
赵氏夫妇脸上还算端的住,没表示出特别的诧异,一双儿女,倒像是没见过世面般,在十余箱聘礼中上下蹿跳,沈氏呵斥了几次,才情非所愿的回到座上。
沈碧落找了个空子,凑到赵乐康身边,“待会儿去我那儿一趟!”
赵小少爷以为能得什么好东西,自然乐呵的点头,事后特地避开众人,去了一趟翠雨轩。
“阿姐,我来了!”赵乐康喜色满面。
“你随我来,有东西给你!”
见沈碧落将他领往画房方向,赵乐康脸上更为得意。
表姐那一幅幅画作腾空在他面前展开,这些都是他的了,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