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起的太早,刚刚路上一颠簸,就睡了,盛一在里面看着呢!”沈碧落解释道。

沈氏还想再说什么,永宁却上前来提醒道,“墨兄,再不启程,只怕今晚赶不上投宿了!”

秦子墨点了点头,朝众人道,“告辞!”

沈碧落正欲行礼,却被沈氏一把拉了过去,“落儿,若是”话未说全,泪盈满眶,“落儿,早日回来!”

“嗯!”沈碧落微微一笑,“姑姑莫担心,指不定表弟还没去国子监,我就回来了!”

沈氏脸色复杂,将他夫妇二人送上马车。

归来,只怕这一去,归来已是陌路人。

······

这一路上,秦子墨伴着沈碧落游山玩水,似一点也不急着归京,永宁等人虽黑着脸,但也未开口阻止。

沈碧落找了个时间提点了他两句,莫要因为自己耽搁了行程,风景虽好,赶紧赎身才是王道。

他说到底还是舒家的护卫,若是将那姓舒的惹得不高兴了,这赎身之路只怕坎坷万分。

秦子墨虽应了她,却依旧是我行我素,甚至经过临安城时,听到阿暮说她喜欢那儿的古洞岩,特意歇了一天,就为拉她去采风。

她初初有些担心,但看小无忧玩的乐不思蜀,淡化了思母之情,也就听之任之,只是回来时被告知永宁先一步回京复命,微微有些发愣。

秦子墨知她敏感,笑着安慰道,“没事,他有任务在身!”

沈碧落盯着眼前这男子,神情有些复杂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脸上冰迹退化,换上一副儒雅模样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与那人重叠,柔色竟是丝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