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凄凉一片,面上却一点不显,问道,“小哥儿,请问你这书斋有落叶笺吗?”

“有的!”阮时靳笑嘻嘻道,“贵客您先到雅室坐坐,我这就吩咐人去给您取!”

他只转头挥了挥手,刚刚那个小童子便利索的转身离开,到那宣纸展挂之地挑挑拣拣。

阮时靳也没让场子冷下来,一路领着她往雅室去,一边不忘自己的本职,口若悬河,“落叶笺本就是落斋的招牌之一,其他不敢说,单说落叶笺的品类齐全,整个南襄我们敢说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!”

阮时靳看上去年龄小,辈分上却算得上盛氏兄弟的小师叔,是以,他这般吹嘘,盛一表情上却不敢有所松动,脸黑如常,倒是一旁的流觞蹙了蹙眉,不过也仅如此。

那小童动作很快,她刚坐定,小童子便端了几卷画轴过来,阮时靳招手喊了几人过来,一卷卷画轴展开,无画,当中裱的却是各种等级的落叶笺。

好久不见!

沈碧落情不自禁的上手轻抚,神情端庄安宁,一时几人都屏住呼吸,舍不得打破这份完美意境。

沈碧落一一看了过去,最后在小童子展开的那幅画轴上凝注目光。

前几张已是一张比一张精致,工艺更为精巧,可都比不上这最后一卷。

落叶选用的标本还是银杏叶的轮廓,光泽泛着金黄,纹理清晰度相较于之前更为淡薄,似只落叶飘零,微微在原木色的宣纸上打了个盹,留下了一丝气息。

沈碧落当真是爱不释手,连眼都未移开,只开口问,“这个,我要这个!”

阮时靳挥手让其他人卷起画轴离开,只留下那童子和他手中的卷轴,吹捧道,“贵客果真是好眼光,这落叶笺也就这几日才到,我家,师傅新研究出来的!”

“只是”阮时靳故意打了个顿。